谢绚温柔地欣赏了半天她的哭相,然后出门拒绝了晋王的召见,并且内举不避亲的将谢缙推荐给了晋王。
谢缙跟谢老太爷在之前京中动乱中是出了大力气的,将一些伤亡降低到了最小不说,还阻拦了谢皇后的一个大动作,好歹让谢皇后和楚王保下了性命,谢老太爷仔细一琢磨,觉得事情虽不能尽如人意,却也还不至于叫人痛悔,就安心的躲出城去,同时将“重病”的谢随舟也带走了。
谢绚将谢缙推出来,那简直是一石数鸟,首先有人应对晋王的吩咐,其次可以转移谢王氏的视线,让谢王氏不再盯着他们夫妻俩,再者,他也觉得自己不适合太高调——之前万佛寺中已经出足了风头,再招摇下去,不是好事,反而要成为那些想向太子效忠的人的阻碍,说不定就有人打算搬开他了,这样他自己主动把自己挪开,即让太子有了更多的人用,也让自己不用享受烈火烹油的炙烤。
如此,既然郡主有令,叫他随侍在身侧,他自然也就走不开,就连见海大人和宋师爷,也是笑眯眯地,自在潇洒不输从前,叫人好不羡慕。
只是海大人跟宋师爷却都不大喜欢跟他打交道。
说起来也只能是同性相斥的缘故了,这喜欢琢磨人的人,见了同道中人,总是避忌几分。
海大人本来带着证据进京,是想让皇帝给桓王容妃一系定罪的,没想到大厦倾颓,容妃死了,桓王也去守陵了,这叫海大人眉头皱紧:“难道事情就这样算了?”
谢绚见他不死心,还想给桓王定罪,想了想把许玉干的“好事”跟他们俩如此这般讲述了一番。
海大人张了老长时间的嘴,最后自己抬手把下巴托上去的。
宋师爷亦是无言良久,看了看许玉道:“我们千辛万苦竟不如你这一招釜底抽薪……”
言语之中颇为失落,甚至神情里也带了郁郁寡欢。
谢绚安慰道:“我们在这之前焦头烂额,各种办法都想尽了,无奈皇上就是看不见,事情能做到这样,我已经很满意,之前有几位老臣是打算在朝廷上死谏,若真那样,还不如眼下的局面。”
宋师爷揉了把脸,坐在椅子上看了许玉一眼:“真不知道是该说你运气好,还是……”
许玉道:“其实谢绚说的并不全面,没有你们的千辛万苦,我就算知道了,也不一定会说出来。我只是个普通人,心思还是当初的小老百姓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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