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星塔最高点。
风从塔下吹来，把站在上面两人的发丝吹乱了。
即便是身处险境，伊桑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他还饶有兴致地跟沈言说两句闲话。
“你身体数据的指标我最近看了。”，伊桑脸上的笑意多一分太假，少一分又没了原本的味道。
沈言看了一眼他的脸，眯了眯眼。
伊桑的这个笑……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莱恩管家他们这些仿生人脸上的表情一样。
机械又程序化。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沈言也和他闲聊着，“那你检查出来什么了吗?”
“你的身体……以一种很奇特的方式在衰败。”，伊桑没办法形容这件事的诡异程度。
起码这种情况在他从医这么多年来，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而且他翻遍了星际的病历史，也没有找到和沈言一样相同的病例。
好好的一个人，光看外表很健康，没有任何疾病，偏偏检测出来的数据却显示他整个人正在快速走向……死亡。
是的，死亡。
再这么下去，沈言的身体不断亏损，一定会走向死亡的结局。
这件事伊桑没有告诉燕洵舟。
以伊桑对燕洵舟的了解，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他恐怕不会像表现的那么平静了。
沈言对伊桑说的事反应平平，他连表情都没变。
在伊桑下楼梯的时候，沈言不经意地拽住了他的手腕，“小心。”
触感一片冰凉。
与笑吟吟的伊桑对上视线后，沈言快速收回了手。
原来是这样吗?
“你的病很罕见，不过能治。”，见沈言没什么反应，伊桑继续道，“不过这个要治多久还在预估。”
沈言一脸平静，“不用治了。”
伊桑讶异地看了过来，“你不想活了?”
还没治一治呢，就这么快放弃治疗了吗？
“你不好奇我要用什么方法帮你治吗？”，伊桑试图想要引起沈言的兴趣。
他有些疑惑，这个病虽然来得蹊跷，但对沈言来说恐怕也不是那么好受，正常的病人在得知自己还有救的时候，不应该激动庆幸吗？
可惜这些感情，他一点都没在沈言的身上感受到。
沈言勾了勾嘴角，见伊桑都说道这个份上了，也就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你打算用什么办法治我?”
提起来自己擅长的领域，伊桑可就不困了。
“你的身体正在衰败，虽然不知道你的那些亏空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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