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墨镜,易青橘真想给他一眼刀。
“我就是有点恶心罢了,对了,团子的情况比刚开始回家要好多了,过段时间会不会开口说话。”
易青橘问道。
风逸盛却耸耸肩:“这个不好说,团子对情绪的控制远超同龄人,负面的一些东西他压制的很深。”
易青橘想到那时不时被抽一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孩。
“咱俩认识的是同一个团子?”
风逸盛打开门。
“行了,待会再说团子,先看看你吧,把手伸出来。”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脉枕,风逸盛手指点点桌面,示意她把手腕放上来。
易青橘还在打量他新办公室的装修,闻言伸手一搁。
“你别说,这儿确实比之前那个好看,设计师一定很贵———”
“窝草!”
风逸盛猛地抽回手!
易青橘被他这一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
对上那双瞪大了的眼,她声音下意识的带了点紧张:“怎么了?”
风逸盛愣愣的看着她,反应了好一会儿,喉咙发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