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急救毯拿出来,裹在身上,尽量保持体温。跟着我,踩着我的脚印走,节省体力。”
林清月看着那似乎遥不可及的雪丘,又看了看叶红鱼那血流不止、每动一下都眉头紧蹙的左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和担忧:“可是你的腿……”
“死不了。”叶红鱼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走。”
她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忍着左腿传来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剧痛,扶着冰冷的岩壁,缓缓站起身。鲜血,立刻从包扎处渗出,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触目惊心。她咬紧牙关,用短剑当做拐杖,支撑着身体,一步一瘸,但步伐却异常坚定地,朝着那片雪丘方向,迈出了第一步。
林清月看着叶红鱼那倔强而孤绝的背影,鼻子一酸,连忙用急救毯紧紧裹住自己,将保温容器小心地绑在胸前,然后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跟上。雪很深,没过了小腿,每一步都异常费力,冰冷刺骨的雪粉灌进破损的作战靴,瞬间融化,带来刺骨的寒意。狂风卷着雪粒,如同无数细小的刀子,刮在脸上、手上,生疼。
两人互相搀扶着,或者说,是林清月努力跟在叶红鱼身后,踩着她用短剑和伤腿艰难开辟出的、深深浅浅的脚印,在及膝深的积雪中,朝着那片看似不远、实则每一步都无比艰难的雪丘,缓慢而顽强地移动。
风雪越来越大,天空如同泼墨,能见度迅速降低。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如同刀割。叶红鱼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瞬间又被寒风冻结成冰珠。左腿的疼痛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沉重,仿佛那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但她依旧没有停下,只是闷着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再向前。
林清月跟在后面,看着叶红鱼那被鲜血浸透、在雪地上拖出一道刺目红痕的左腿,看着她在狂风中摇晃、却始终不曾倒下的背影,泪水混合着雪水,模糊了视线。她知道,叶红鱼是在用生命为她开路,为她争取那一线渺茫的生机。而这一切,归根结底,是为了她怀里的这株雪魄灵芝,为了……白尘。
愧疚、感激、崇敬、担忧……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腾。她用力咬着早已冻得麻木的嘴唇,强迫自己跟上,不去想那越来越沉重的双腿和几乎要冻结的肺,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跟着她,活下去,把药带回去。
短短几百米的距离,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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