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台。
他看向冯邱山，目光冷峻：
“冯长老，你今日所为，老夫自会如实呈报长老会。现在，请你退下。”
冯邱山嘴唇哆嗦，想要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踉跄着转身，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出广场。
那佝偻的背影，哪还有半分常务长老的威严？
就像一个被打断脊梁的丧家之犬。
广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看向顾青崖的目光，已经彻底变了。
不是震惊，不是畏惧。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这个人，太可怕了。
他不是在反击，他是在狩猎。
一步步设下陷阱，等着猎物自己跳进来。
此刻，楚天河依旧端坐着。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顾青崖转过身，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他身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楚天河缓缓抬起头。
那双赤红的眼眸里，似乎正有滔天的怒火在燃烧，但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地叹了口气。
审判台上，玄磐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楚云霄！”
楚云霄被两名刑殿执事押解着，一步一步走向审判台中央。
他依旧低着头，依旧走得极慢。
可就在他走到审判台中央的那一刻，他忽然抬起头，看向人群中的某个方向。
那里，楚天河正看着他。
父子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楚云霄的嘴角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只有楚天河能看懂的口型。
“保重。”
楚天河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豁然起身！
几乎同时！
“嗖！”
一道极淡的乌光，从人群中激射而出！
速度之快，快到金丹修士都只能捕捉到一缕残影！
目标，不是顾青崖。
而是，江清婉！
那道乌光快如闪电，直取江清婉后心！
顾青崖眼神骤然一冷。
就在那道乌光即将触及江清婉后心的瞬间。
“砰！”
万古青丝柳青翠光障凭空浮现，生生挡下那枚漆黑骨钉。
顾青崖眼神骤然一冷。
他没有回头去看江清婉，因为那道乌光射出的方位，他早在半息之前就已锁定。
人群东南角，一道灰扑扑的身影正在急速后退。
那人身着普通外门弟子服饰，面容平庸地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此刻却借着人群骚动，身形如游鱼般向后滑去。
顾青崖没有追。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对着那个方向轻轻一握。
“嗡！”
方圆百十丈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那道灰影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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