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栋的身子一震，脸上闪过一抹阴晦，但很快，眼睛就一亮。
“他叫知行？方知行？”
“这真是一个好名字！”
他脸上的表情，是压抑不住的狂热和欣喜，双手都忍不住攥在一起。
但许晴和陆晨却并没有回应这份热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对不住，我终于知道孩子的名字，所以……一时没忍住……”
“我知道你们心里的疑虑，”楚国栋叹息了一声。
“我负伤以后，就被查出了身体问题，再不能有孩子了……”
“再加上得知方雯牺牲，我那一段时间，整个人都浑浑噩噩，活得像具行尸走肉……”
“家里人担心我的状态，就给我介绍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这个人就是楚瑞的妈妈……”
“楚瑞的父亲，在她小时候就生病去世，她的姓也是在我们结婚之后改的，这些，你们都可以去查。”
许晴沉默片刻，将照片轻轻递还给他：“了解了，楚同志，这件事……我们需要时间。”
“我明白。”楚国栋没有强求，只是珍惜地接过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内袋，仿佛那是他仅存的珍宝。
“我不求立刻相认，只求……只求能偶尔看看他，听他叫我一声‘爸爸’……”
他声音颤抖，完全是一副好不容易见到儿子的慈父模样。
许晴微微点了下头：“但我需要先征求知行的意见。”
“好，好！”楚国栋连连点头。
“无论如何，谢谢你们照顾知行！我真的……很感谢！”说着，楚国栋向许晴和陆晨深深地鞠了一躬，方才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挺直，却透着难以言说的孤寂。
风卷起他中山装的下摆，露出磨损的裤脚——这位看似体面的干部，竟连衣着都带着岁月磨蚀的痕迹。
许晴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媳妇，你觉得他说的话，有几分真？”陆晨皱着眉头，问。
许晴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我不了解一个父亲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该是种什么表现……毕竟，我在这方面也没有经验……”
上辈子，许晴的渣爹为了小三姐和私生子女，直接把许晴母女三人赶出了家门。
母亲去世，妹妹生病，渣爹连面都没露。
甚至许晴当时为了凑给妹妹治病的钱，去找渣爹的时候，还被小三指着鼻子骂，最后被渣爹赶出家门。
她亲眼看着母亲和妹妹在自己的面前咽下最后一口气，所以自那以后她就玩命地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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