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女儿啊！你就忍心？”
“不忍心又能如何？如今老大在边关已是将军，老三也进了国子监，正是努力奋进的时候。玉珠也在宫中，得皇上的看重。你要为了琳琅一个人，坏了这三个孩子的前程？夫人，你好糊涂啊！孰轻孰重，难道你分不清楚？”
黄睿口才极好，他口若悬河之下，黄夫人一句都辩驳不得。
好半晌，黄睿说得自己口干舌燥。
若是从前，黄夫人早就体贴地递上凉茶。
这次，黄睿伸手，什么都没有。
黄夫人静静站着。
黄睿一愣，“夫人，为夫说的难道不对？”
黄夫人静静笑了一下。
“夫君说得，都对。”
他什么都考虑到了。
他自己的前程，两个儿子的前程，黄玉珠的前程。
只是这光辉璀璨的前程里，没有黄琳琅。
曾经，黄琳琅也是让他骄傲的孩子啊！
到如今，黄夫人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能救女儿的人，只有她自己。
见她神色慢慢平静下来，如寻常那般，柔顺地低垂下眼睫。
黄睿舒了一口气，“夫人，我又如何不心疼琳琅？可她享受黄家恩养这么多年，如今吃些苦头，就当是……报答家里了。等过几年，事情过去了，咱们再给她想办法。”
“好。”
黄睿：“夫人能想明白就好。如今，咱们家里还有几个庶女，也到了要相看人家的年纪。你……除夕宫宴的请柬已送到府里了吧？你也带她们去宫中见识见识吧。”
“是。”黄夫人淡淡道：“都听夫君的。”
除夕宫宴，那天，能见到贞妃娘娘吧？
宫中，挽春轩。
乌宁月回到自己宫中，按着砰砰乱跳的心口，缓了好久。
她今日见了何皇后，见了薛太后。
也再一次见到了江澜因。
贞妃……想杀她。
贞妃虽是笑着，一句话都没对她说。但乌宁月能从她眼眸深处，看到沉沉的杀意。
若不是侍女在身后顶着她的腰，她当时就几乎要瘫倒。
做刺客时聚起的勇气，早就散得干干净净。
如今，江氏是妃，自己呢？不过一个小小的贵人。什么时候能爬上去？
“娘娘，您脸色不好。今日可是吓着了？”
贴身宫女西儿为乌宁月奉上浓浓的松子茶，“多少用些，好安神。”
乌宁月喝了一口，依旧心神不宁。
她恨恨道：“贞妃今日当着众妃的面无礼，太后、皇后都不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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