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言,急步赶到太子榻前。只听得一阵咳嗽声。
榻上,太子顾言泽面色青白,嘴唇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灰紫色。
太医院院正亲自把脉,须眉皆张,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搭在太子腕上足有一盏茶的功夫,愣是不敢松手。
他下来,又换另外两位。
均是一样脸色难看至极。
终于,院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您这是……何苦?何苦啊!”
“咳咳……”
顾言泽的声音十分虚弱,好一会才勉强开口道:“孤乃是储君,这么做……自然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可……可殿下是千金之躯,岂能随意损毁?这……皇上知道了,只怕是……”
顾言泽吃力地撑起上半身,目光依次在三个太医脸上缓慢扫过。
无人敢与他对视。
顾言泽:“父皇是震怒,责备孤,甚至惩罚孤,还是心疼孤这个太子,要看你们如何回禀。”
三个太医对视一眼,重重磕头下去,“殿下,臣等不敢欺瞒皇上……”
“那就滚。”顾言泽恶狠狠道,全无往日温润如玉的风度,“别管孤的死活。”
他说这话,简直像一个任性的孩子。
又恶意道:“若是孤死了,父皇一样迁怒你们。没准叫你们为顾殉葬。你们若是愿意帮孤这一次,只这一次,孤保你们往后平安荣华,一世无忧。”
“这……”
三个太医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太子让他们瞒的是……
太子这不是重病,是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