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这一面，而不是反之。侯爷，您说对吗？”
靖威侯只得应了。
入宫后，隔着帘子，跟女儿说了几句话。
想着江慎被关在天牢里已有一段时日，靖威侯求情：“因因，他毕竟是你大哥，爹没有别的儿子，他若真出了什么三长两短，爹身上这爵位，难道要叫皇上收回去？”
江澜因只是笑：“娘入宫这么长时间，去看了大哥几次。爹等会儿问娘吧。”
靖威侯官位太低。
连江慎死了的消息都不知道。
可被落在花厅里，左等右等，也不见人唤他进去，靖威侯有些焦躁。
这时，隐隐听得内室里，有人说话。
那声气，虽虚弱，可靖威侯不会听错。
竟是文氏！
她不是醒了吗？为何不见自己？
她……她在和谁说话？
一种莫名的预感趋势下，靖威侯一步步朝声音来源处走去。就这样，从文氏和孙敬口中，听到了江慎的死因。
还听到了些旁的什么。
靖威侯怒火上头，亲手杀了文氏，颓然地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根本没注意到，窗外有一道身影，无声地闪过。
这厢情况被报到江澜因耳中。
她听了，面无表情。
文氏死了。
江澜因心中平湖一般宁静。没有欣喜，也没有悲痛，什么都没有。
她淡淡看向来人：“本宫那好爹爹，怂了？”
“回娘娘的话，奴婢在外面听着，侯爷的声音，好似在哭。”
没用的东西。
被人当绿王八耍弄了一世，只知道在妻子身上讨回来。
他怎么不去找孙敬？
只敢杀文氏？
江澜因眉间现出一抹烦躁。她把手递给血色，让她扶着自己起身。
慢慢行到靖威侯窗外，江澜因很轻地叫了一声，“爹爹。”
“因因？！”
靖威侯一股脑儿从地上爬起来，“因因，你娘她、她……”
“唉……”
江澜因悠悠地长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似把靖威侯一颗心给悬吊在了半空，说不出的难受。
江澜因：“娘身受重伤，太医一日三日地来看，都说……只怕时日无多。不然，女儿也不会劳烦爹入宫。”
靖威侯一愣，瞬间察觉出什么。
“你说，她本就会死？”
江澜因似没听出靖威侯话语中的异样。
“爹这话说得奇。你不是已经见了娘吗？她身子究竟怎么样，您看不出来？”
“看……看出来了。”靖威侯忙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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