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怕还排不上。孩子得了这样好的姻缘,我、我也无憾了……”
说罢,竟哭起来。
她依附何皇后大半辈子,皇后连一个像样点的儿媳都不曾为她相看!
“贞妹妹进宫晚,不知道,早些年,我见璟儿一日日大了,心中着急,求过皇后几次。结果,她竟说她何家旁支有一个跛脚的庶女,竟要许配给我儿做正妃!”
“也真亏她说得出来!”
说罢,又细细叮嘱江澜因好生养胎。
临走时,压低声音道:“贞妹妹,姐姐说话粗直,你千万勿要前嫌弃,你如今身孕过了三个月,已是坐稳了胎。也该叫内务府把你的牌子挂回去了。”
江澜因笑道:“我倒不急着侍寝。”
“好妹妹,听姐姐一句劝。姐姐知道你不缺那点儿恩宠,可……你还不知道吧?咱们那位皇后前几日病了一场,说是病得蹊跷,叫那借住在宫中的青尘子驱邪除秽,结果那道士算出何家有福女,旺帝后。”
“那女子年方二八,正是最璀璨的年华。如今也快要进宫了。”
“因是福女,怕是一进宫就要封贵人呢。”
“这岂不是比着妹妹你当年的例?你可千万勿要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