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眼神在战壕里迅速扫视,从战壕前主人的一堆圣遗物里,拿出一个坑坑洼洼的铝制饭盒,伸到沈飞面前,眼巴巴的看着他。
这可怜的小眼神,跟街边的乞丐似的。
完全无法跟平日里,杀伐果断,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兵联系到一起。
沈飞无奈的摇了摇头,给他倒了半杯。
安东列夫手捧着饭盒,没有立马喝,而是伸出右手,在胸前笨拙而快速地划了一个十字。
“主啊,感谢你赐予这黎明之光。”
“怜悯所有在这片土地沉睡的灵魂,无论是我们的,还是他们的。”
“并求你,赐予继续前行者以力量。”
哦,
还是个东正教的。
小的时候,沈飞他奶奶总带着他去教堂里领鸡蛋。
后来不发鸡蛋了,奶奶就改信基督教了。
等祷告完毕,
安东列夫转头看向沈飞,将饭盒稍稍举起,微笑道,“好了...跟上帝耶和华祂老人家,打完招呼了。”
“现在,该敬咱们自己了。”
“让我想想,该说点什么祝酒词。”
“有了………就祝福我们,包活到战争结束吧。”
沈飞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在龙国,我们不说包的,我们说毋庸置疑。”
啊?
安东列夫一怔,下意识的说:“那你回到家,你母亲会跟你说,儿子回来了,今天吃妈妈亲手给你毋庸置疑饺子???”
沈飞:“…………”
文化人的b,也没那么好装啊。
他举起酒杯,重重的跟安东列夫碰到一起,而后看着天边的朝阳说:“干杯。”
“就敬这……操蛋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