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围着我更有用。”
卡比拉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重重一点头:“是!”
“你,你,跟我走!”
他迅速挑选了两个士兵,又看着最后一个士兵低吼道,“记住,保护好排长!”
“排长要是掉根头发,我饶不了你!”
要不怎么说,战场锻炼人呢,
昨天还是唯唯诺诺的黑人,今天都敢对着毛子吹胡子瞪眼了。
最后留下的一名士兵,是个约莫三十来岁,身材瘦削,面相沉默的中年男人。
他话极少,只是迎着卡比拉的目光,用力点了点头,
“放轻松点。”
沈飞将自己的SVD狙击步枪递了过去,淡淡道,“你只需要做好两件事,别让瞄准镜磕到任何地方,别沾上泥。”
“然后...跟紧我!”
中年士兵双手接过沉甸甸的狙击步枪,重重点头:“是,排长,我记住了!”
沈飞最后检查了一遍手中AK-74M的弹药,咔哒一声轻响将枪机复位,目光扫过前方。
安东列夫小组已在左翼就位,与底火的短刀形成了犄角。
卡比拉几人正拖着迫击炮部件,随时准备出发。
“我们走!”
沈飞身体前倾,单手一撑战壕边缘,利落地翻了出去。
在战壕里还不觉得,
一出去,那股子难受劲儿就透了过来。
即便在上风口,戴着厚实面具,催泪瓦斯的毒辣依旧无孔不入,眼睛周围的皮肤像被细针扎着,泛起持续不断的刺痒和灼烧感。
沈飞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心里忍不住感慨。
厨子能想出的战术就跟他一日兵变差不多,管他敌人的死活,先给自己人来一剂猛药。
嗯,
主打的就是,
要死一起死,看谁先断气。
这性格,难怪坐飞机会被炸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