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处,火辣辣地疼。
他抬起被汗,血和污泥糊住的脸,目光扫过身边。
出发时,算上他跟安东列夫还有卡比拉,是三整整十三人。
现在,就剩这五个人。
安东列夫拖着一条被打穿的腿,正用刺刀把急救绷带勒得更紧
抱着SVD的中年士兵额头被弹片划开一道口子,血糊住了半只眼睛
卡比拉和另一名炮兵背靠着墙,连抬起手的力气似乎都快没了。
万幸,
他们打下来了!
沈飞甩了甩头,强行驱散眼前的眩晕感,沉声道,“安东列夫,你和你的人看住东头炸塌的交通壕口子,建立射击位!”
“卡比拉,你封死这个地下掩体出口,等炮火来了,我们进去看看。”
他最后看向跟着自己的中年士兵,沉声道,“你跟我,盯死西边和正面这段主壕!”
“抓紧干!”
“在炮火覆盖,大部队攻上来之前,谁都不允许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