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壕里都能闻到那股子恋爱的酸臭味!”
“快跟哥几个说说,那个格鲁吉亚娘们到底带不带劲?”
沈飞笑着走了过去,看见安东列夫吊着腿靠在墙上,正一脸贱笑地盘问卡比拉。
卡比拉那张黑脸上竟然透着一丝诡异的红润,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沈排长!”
迪姆第一个看到沈飞,赶紧立正。
沈飞摆摆手示意坐下,一屁股坐在卡比拉身边,打趣地踢了踢他的靴子:“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说说啊,那个格鲁吉亚女人怎么样?”
其余人也都满脸好奇的看着卡比拉。
“快说!”
“混蛋...让我们过过耳朵瘾怎么了!”
“排长都问你了,还不说?”
卡比拉本来不想讲这些东西,但是排长问了,他肯定是不能再隐瞒。
抓耳挠腮好半天,他才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开口道,“排长,我想借用那位伟人的话来形容。”
“我有一个梦想!”
“我梦想有一天,在格鲁吉亚的红土地上,那里的女人不仅有宽厚的脊背,还有能夹断杠铃的力气!”
“排长,您完成了我的梦想。”
“那不是战斗,那是两个灵魂在两百斤肉体里的疯狂对撞,感谢排长,让我体验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种族大融合!”
“哈哈哈!”
安东列夫笑得差点从担架上翻下来,拍着大腿喊:“上帝啊!”
“马丁·路德·金要是知道你把他的梦想用在这儿,非得气得从地底下爬出来再死一次不可!”
其余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因为大家都有伤,所以基本上是一边笑,一边剧烈的咳嗽。
附近的伤兵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或是费力地撑起半个身子,或是从肮脏的被褥缝隙中投出目光,神情复杂地注视着这角落里爆发出的阵阵狂笑。
在这一片死气沉沉,到处充斥着腐臭与哀鸣的战地医院里,沈飞这一伙人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那种等死的木然,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生命力。
他们......活的像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