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防线上撕开个口子。
我知道,
休息时间到头了。
虽然安东列夫跟寇瓦连科的伤还没有好透,但战场已经不再给他们休息的时间。
听说对面的换防了,新调来的全是实打实的精锐,甚至还有几个在欧洲接受过完整化训练的战斗营。
这帮人的待遇好得让人眼红,顿顿热汤罐头,每人一套戈尔特斯防寒服,越是风雪交加的天气,他们摸哨和炮击的频率就越高,简直是把大雪当成了天然的掩体。
这就是战场,你刚以为自己成了猎人,结果转头一看,对面已经换了一群更凶,更抗冻的狼。
我们排....又该上战场了。
........
沈飞收起钢笔,合上那个写满荒诞与血色的笔记本,将其揣进贴身的兜里。
咯吱————
推开的铁门,外面冰冷的寒风夹杂着雪沫子瞬间倒灌进来,让他肺部感到一阵清凉。
沈飞迈步走出掩体。
掩体外的雪地上,突击三排剩下的44名悍卒已经在那儿等了很久了。
在这片满是废墟与焦土的阵地上,这支队伍站得笔直,像是一尊尊被风雪雕刻出的黑色墓碑,却又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生机。
安东列夫拄着一根钢管,
卡比拉横抱着迫击炮发射组件,
那个龙国通讯兵紧紧背着电台,目光崇拜的看着沈飞。
都是龙国人,
对方还是个惩戒军,他不明白沈飞为什么能混的这么好。
站在队伍最前列的寇瓦连科脊梁挺得像一杆标枪,看到沈飞出现的瞬间,大声喊道,
“全体....立正!”
四十多双军靴整齐划一地踏在冻得坚硬的泥土上,发出一声沉闷而有力的震响,惊得树头几片残雪扑簌而下。
寇瓦连科看着沈飞,眼神中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狂热:“向沈排长阁下。”
“致敬————”
战场上,
是不能敬礼的。
寇瓦连科没有举手,而是猛地收回右拳,重重地锤击在胸口的防弹插板上,发出一声铿锵的金属撞击音。
紧接着。
三排四十多名悍匪,动作如出一辙,每个人都用尽全身力气捶打着胸膛,整齐划一的大声喊。
“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