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审人,三两句就能问出关键来,属下实在是佩服,跟着您能学一些也是好的。”那捕快笑着说道。
说完,便立即将赵二狗从牢中提了过来,赵二狗昨日挨了班子,也没吃上什么东西。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看着虚弱极了。
“是你?”赵二狗看到喜来之后有些失望。
喜来眉毛一挑看着赵二狗道:“不然你以为是谁?我切问你,你与四娘是什么关系。”
赵二狗白了一眼喜来,有气无力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你去问问下溪村里谁和她没关系,不过是个 人 尽 可 夫 的 娼 妇 罢了,呵,还瞧不上我。要是跟了我,她也不至于落得死不瞑目的下场。”
“你这人倒也奇怪,一边骂着她是 娼 妇,一边又想让她跟你过日子。我倒是看不准了,你倒是瞧得上她,还是瞧不上?又或者说,是四娘看不上你呢?”喜来缓缓站起身来,在赵二狗身侧踱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