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却见江兴脸上恢复了笑意,看都不看二人一眼,伸手去拉喜来的胳膊。
喜来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江兴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尴尬的笑了笑缩了回去。
随后看着喜来道:“走吧,进去说!清早在朝上看道顾都统,才知道你们回来了,这一路如何?”
喜来笑了笑,跟在江兴身后一路进了衙门。
果然,衙门里没有一个自己认识,甚至是见过的人。
喜来微微皱眉,环顾四周,这才开口道:“回大人的话,这一路一切都好。”
江兴听完,眉毛一挑,侧过头去,一脸玩味的看着喜来。
随后笑道:“哦?一切都好那就好。”
江兴的话,让人听着有些不舒服。
喜来尴尬的笑了笑,随后开口道:“听闻大人已觅得佳人成婚,属下不在京中,不能送上薄礼,实在失礼的很,今日属下来的匆忙没有准备,明日给大人带来。”
江兴笑了笑,随意的摆摆手道:“你我之间,何须这般客气。你是知道我的,不在乎这些个虚礼。听闻你和玲珑之间有些误会,不过没关系,你是你她是她。你我之间的情份不会变。”
喜来只是默默听着,随后抬头看着江兴道:“没什么误会,对了大人,为何衙门里熟悉的面孔一个都没有了。”
江兴连山闪过一抹不悦,随后淡淡说道:“你离开的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想必以顾都统的势力,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了一些吧。总之,先前的人,走的走,死的死天一衙门现在的人,都是从各地重新调派来的,也不怪他们不认得你。”
“那……霍仵作呢?听说霍仵作他……”喜来关切地看着江兴。
江兴微微皱眉,对上了喜来的眼。
二人眼神对视一番,喜来丝毫不肯退让。
江兴这才脸上有了哀伤的神情道:“哎,你是知道的,他老人家身子原本就弱些。前半年一直病病殃殃的,你在的时候,他还能得空在家休息休息。后来你离开之后,京城发生了几起大案子,霍仵作连日劳累,倒在了停尸房再没能醒来。哎……”
“连日劳累?那……那他的尸体……”喜来看着江兴,对他的回应半信半疑。
江兴捂着眉头,摇了摇头道:“哎,本官念在他为了衙门劳苦一生,已经着人将他厚葬了,本官知道你与霍仵作师徒情意深厚,傍晚,我让人带你去看看吧。”
喜来皱了皱眉,看着江兴,不知道为什么活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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