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来按照许大夫所说,脑海中将冯捕头那日的行程编排了一番。
以冯捕头的性格来说,那日决定要走,早起必当是什么也吃不下的,事情办完后,也该是直接离开。
加上和江兴闹的不愉快,一定是早些离开心里才会放松一些,怎么会在衙门里用完午饭再走。
他并不是一个愿意占小 便宜的人,不可能是想着多吃一口再走,这顿饭,又是他生病前的一餐,确实可疑。
想到这,喜来将霍仵作的事情和冯捕头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几分。
“姑娘,你既在衙门当差,那在下问句不该问的,这冯大差爷的死……是不是有人刻意为之?”许大夫一脸担忧的看着喜来问道。
喜来抬眸,眼神复杂,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