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亮出自己的腰牌道:“我是天一衙门的仵作士常喜来,有事要问昨夜带来的案犯。”
侍卫看了一眼喜来手中的腰牌,却纹丝未动。
甚至眼神凌厉道:“没有江大人的令牌,谁也不许私下进去。你一个仵作,有什么资格来审问案犯!需要的话,去找江大人请令牌来。”
喜来一愣,从未听说过还有这样的规矩,忙说道:“以前不都是拿着衙门的腰牌进么,怎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侍卫打断,厉声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自打上次大牢出事之后,便有了这规矩,你也是衙门里当差的人,别为难我们。”
说着挥了挥手里的刀,示意喜来离开。
喜来愣了一下,一脸错愕的看着二人。
突然脑海中回想起方才二人所说的话,忙问道:“大牢出事?可是上次那个叫赵光宗的越狱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