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来仔细一看,果然是那幅自己觉得奇怪的话连忙说道:“正是此画,上次走的匆忙,忘记了排列顺序,大人您也觉得此话有异样?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陆归远这才恢复了傲娇模样,修长的手落在了画尾末端。
指着画说道:“这画本身并非出自名家,冯大学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看不懂画作,倒也没什么,此画的内容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你看,一般的画作下,都会有落款题字,或多或少,或有诗句,或只是简单的印章,可这幅画却什么都没有。”
喜来一听,连忙抬手拍了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还真是!对了,这幅画旁边的几幅,都提了诗词,还有落款,所以当时我就觉得此画于周围几幅格格不入,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又说不上来,大人您一提,还真是这样!”
“冯大学士的屋子里,挂着的画无一例外都是出自名家,可只有这一副,连落款都没有,而且此人画功并不算精湛,可以说……”
说到这,陆归远停顿了一下,喜来焦急催促道:“可以说什么?大人,这就咋们两个,您就别卖关子了。”
陆归远笑了笑说道:“这么说吧,拿出去卖二两银子都费劲儿。也不知这冯大学士为何要挂着么一幅画在府上,而且,他将此画从墙上拿下来的时候,墙面上的印记看起来年代很是就远了,估摸着挂了很久了。”
“哦?那他如何解释的?”喜来好奇的问道。
陆归远眼神复杂道:“他说的含含糊糊,反正一点有用的说辞都没有。只说年代久远记不清了。”
“这个老家伙,还真是狡猾!”喜来听闻无奈道。
陆归远的手指敲在马车车窗前,一脸困顿。
“只是眼下这些不足以查证其他,而且他家里守卫森严,我们每次去他们都有所准备,也查不到什么,哎,现在想想书生还真是百无一用,这要是顾景琰,夜里偷偷翻进去就好,管家什么守卫不守卫,谁都打不过他!”提起顾景琰骁勇善战,陆归远的言辞里满是得意的炫耀。
只有喜来听到顾景琰三个字的时候,眸子微微沉了沉。
“你想什么呢!对了,等下我陪你去吧,大晚上的你一个人我不放心。”陆归远看着马上就到,主动提出。
喜来这才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随后看着陆归远道:“顾大人能不能翻进他家,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有件事,陆大人您倒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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