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仵作前来,想必是为了告属下一事。”
“告你?你又怎么他了?”江兴疑惑的看着喜来。
喜来抬起头淡定的看着江兴说道:“我只是觉得牢中的龟公死的蹊跷,便想着去乱葬岗挖出来看看。果然发现安他不是龟公的一些细节证据,史仵作带人赶来,认定属下无调令挖尸,原想将属下带回由大人定罪。”
喜来说的云淡风轻,仿佛是一个旁观者一般。
江心却怒火中烧,这个老家伙,还真会给自己添乱!
不过看着喜来安然无事的谈论此事,又见他急吼吼的赶来,便知史仵作,并未占到上风。
说着,史仵作不顾门前守卫阻拦,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江兴后急忙行礼道:“江大人!常喜来无衙门调令,便擅自将属下安置的犯人尸首挖出,实在……”
“好了,别说了。”江兴板着脸,打断了史仵作的话。
史仵作冷了一下抬手指了指喜来,又指向江兴,看得出气的不轻。
江兴皱眉冲史仵作使了个眼色,史仵作只好噤声。
江兴这才抬头看向喜来道:“常仵作,你先下去吧。”
喜来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同史仵作擦身而过。
转而出了房门,莫名松了口气,虽然天色阴郁,看着快要下雨似的。
可总好过去在屋内那般压抑。
喜来没走多远,屋内就传来了水杯杂碎的声音。
喜来愣了一下,回头望去,方才的房门早已紧闭。
接近风城,一处小镇中独留的小酒肆内,一队官兵侍卫正在屋内修整。
虽然破败,可也是附近唯一能下脚的地方了。
二楼处,一糙汉正大快朵颐,干裂的嘴唇上沾染着干粮碎屑。
喝了一口腰间壶中的烈酒,才足以将嘴里粗糙的干粮咽下。
对过一个白净的男人,拿着手中的干粮看了半天,难以下咽。
“阿……哦,顾大人……您看着我干嘛?”白净的男人,正是项家少爷,看到对过的糙汉盯着自己,一脸尴尬的询问道。
“项公子锦衣玉食惯了,这干粮是吃不下去吧。”糙汉咀嚼着嘴里的干粮,调侃道。
项家公子尴尬的摇了摇头道:“哪里锦衣玉食了,顾大人说笑了,不过是……哎,倒是没想到你们都统府出来的人,竟然也能吃下这些东西。”
糙汉扯着脖子笑的如沧桑老头一般,一团漆黑的脸,越显的沧桑了几分,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手里的酒壶。
似乎陷入了回忆当中,悠悠开口道:“项公子有所不知,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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