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的女仵作吧。”贤妃看着喜来,眼里的笑意温柔和煦。
喜来忙起身行礼道:“卑职拜见贤妃娘娘。”
贤妃连忙笑道:“坐吧,别动不动行礼,宫里的这些个规矩,倒是怪繁琐的。眼下也没旁人,坐下回话。”
听贤妃这么一说,喜来只好退回原地重新坐回椅子上。
贤妃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额头,皱起眉似乎有些难受似的,一旁的宫女见状立即端着一碗汤药双手递到了贤妃面前。
贤妃苦笑一下,端起汤药喝下,抚了抚心口道:“哎,这身子越发弱了,让公公见笑了。”
“娘娘说真的这是哪的话,哎,本来就身子弱,遇上这样的糟心事,更难了。”徐公公连忙说道。
贤妃只是笑笑,目光收回落在了喜来身上,仔细打量着喜来的样貌,随后笑道:“这样漂亮的美人,竟一点不比宫里的女子逊色,只是为何做了仵作这个行当。”
喜来听闻,不卑不亢道:“多谢娘娘夸赞,家父原本就是仵作,不过是从小耳濡目染,继承衣钵罢了。卑职喜欢这个行当,自然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听喜来一解释,贤妃的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嫌恶,下意识抬手用帕子在鼻子前轻轻擦拭。
随后继续笑道:“原来如此,哎,既然去了观景楼,那容答应的事,可有眉目了?”
喜来继续回应道:“容答应却乃从观景楼跌落摔死的。屋内也确实有摔打过的痕迹。”
听喜来这么一说,贤妃皱起眉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惋惜道:“哎,德妃也是一时糊涂,事发后,本宫也是气上了头,与她争辩了两句,现在想想,德妃不过是对皇上爱意太过罢了,哎……只是可惜了容答应,那样好的女子。”
喜来在一旁并未反驳什么,听贤妃一通惋惜之后,这才缓缓抬起头看着贤妃道:“听宫里人说,这容答应来祥宁宫时间并不算太久,却一直能伺候在娘娘身侧。”
贤妃 听闻,面容悲痛道:“不错,也是机缘巧合,前段时间本宫前去太后跟前请安 ,回程的路上丢了一只青玉耳坠,被容答应捡到送来了祥宁宫。恰好本宫那日在院中小坐,遇到了她,觉得甚合眼缘,故而将她留了下来。”
喜来听闻疑惑道:“只是如此,娘娘便让容答应伺候在身边,看得出确实信赖了。”
贤妃也是聪明人,当下便听出了喜来语气中的疑惑,浅浅一笑解释道:“是有些仓促,原本能近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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