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问一句,干脆利落的回应道。
随后看着喜来,语气凝重:“虽然老夫信得过常仵作,但华家那小子也不能轻易放过,若真是他,老夫定然要他偿命。”
喜来看着夏老爷花白的发,想要劝解的说辞梗在喉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莫说是他最疼爱的儿子,这种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无法释怀。
包括喜来自己。
随后夏老爷看着喜来说道:“夏府的家财,原本是分做三份,由三个孩子相继继承。意儿莲儿年纪最幼,且对经商毫无天赋可言,老夫便想着由他们去吧。待日后老夫撒手人寰,他二人依旧能保衣食无忧即可。”
喜来看着夏老爷,从他的口中不难感受到一位父亲深沉的爱意。
夏老爷顿了顿继续道:“长子自幼言行受拘,是为了让他接管家中事宜,可他待其他两个孩子极好,甚至有时,老夫这个当父亲的,都自愧不如。”
谈及三个孩子,夏老爷的眼里多了一些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