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道:“我裘家并未有何不轨之事,天一衙门的人来找我,是为何?什么案子?”
“裘老爷不比多心,在下只是想要问问,裘府几个月前,是否有个小妾死了?”喜来径直开口问道。
裘老爷听闻,瞬间脸色一变,眼里带着不满,点了点头道:“确有此事,不过我已命人秘不发丧,不许提及此事,为何惊动了衙门。”
“恕在下冒犯,想问问裘老爷,此女到底是怎么死的?”喜来继续问道。
裘老爷一听,一脸的烦闷,随后皱眉道:“她死的突然,染了恶疾,暴毙而亡,因我是经营药材开药坊的营生,她这样死去,实在是砸我的招牌,故而吩咐不许张扬。怎么,你们怀疑她的死有问题?”
“也不是,这位妾室可是一年前纳入府中?”喜来看着裘老爷问道。
起先以为裘老爷或许也有所关联,可见他毫不知情一脸茫然的样子,喜来心中倒是打消了一些想法。
裘老爷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案子来的,为何询问起她的事来?可是她在别处有什么事瞒着我?”
喜来一听连忙问道:“裘老爷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