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上下打量着喜来,随后语气轻佻嘲讽道:“为衙门办差?我看你倒有几分姿色,别是什么大人的玩 物吧,我怎么没听说哪家衙门有女人?”
“我也是第一次见女人在赌坊当主子。”喜来淡定回应。
女人抬眸和喜来对视,眼神交错间,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喜来随即继续道:“我是天一衙门的仵作士,名唤常喜来,您若失不信,派人去问问便知。今日来此,二夫人的欠条不过是个由头,欠条已经被她给吞了,人也是我让人抓的。不过来寻你,也是为了二夫人的事。”
喜来面色坦然,看着女人丝毫不见半点慌张。
一只手背在身后,紧张到指甲掐入掌心,都快扎破了,可脸上的神情却依旧淡定。
女人听着喜来所说,眼里稍稍闪过一抹诧异,随后看着喜来冷笑道:“呵,你还真是坦率,仵作士?女人做仵作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