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你不是从小就挨揍么,怎么打了你一次,说起这样的混账话了。”顾月辞哭笑不得的看着顾景琰,只觉得他是心里憋了气,才说起了胡话。
顾景琰却眼眸深邃,面色凝重的看着顾月辞道:“我只是觉得,年幼时记忆中父亲并不像现在这般……或许,或许是我离家太久,记忆出现偏差了吧。只是连你和母亲待司徒珏都会像是自家人那般,父亲却……罢了,不说这些了。”
顾月辞疑惑的看着顾景琰,见他情绪不高的样子,便柔声安慰道:“父亲老了,顾虑自然多了些,虽然不知和你争执了什么,但总归是为了你好。你莫要犯浑,当儿子的挨两巴掌也没什么。”
顾景琰点了点头,面色依然沉闷。
顾月辞脑海中闪过一些回忆,抓着缰绳喃喃开口道:“不过你说的也是,总归是有些变化的,许是咳疾久久难愈,胃口差了很多,原先喜欢吃的东西,现下倒是不怎么吃了。不过他老人家比我想象中硬朗一些,早些年我竟不知父亲会骑马。”
“骑马?”顾景琰皱着眉头突然转身看向顾月辞,脑海中闪过一些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