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归远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怀抱着司徒珏放声大哭了起来。
江兴拉着玲珑站在人群中,冷眼看着一切,看着司徒珏几乎察觉不到呼吸起伏的样子,眼神复杂万分。
司徒珏……呵……你这般执着又能如何……一个女人而已……非得……
江兴看着司徒珏,心里其实满是震惊,他一直以为司徒珏是个倔强不知圆滑变通的文官,可他今日的每一步,都是一般人做不到的决绝与坚定……
“大人……大人啊!”管家噗通跪在地上哭喊出声。
一时间,司徒府里所有的下人纷纷跪在地上哭喊着,喜来上前摸了一把项晚的脉搏,二人似乎心有灵犀一般,连脉搏都一样的微弱……
喜来咬了咬唇,抬头看了眼最后放下司徒珏胳膊的太医。
太医顺势一并跪在了地上,看着司徒珏无奈道:“大人……卑职等……实在是……尽力了……”
“让开!都让开!”熟悉的声音响起,喜来猛然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