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这才行了拜别礼往殓房走去。
短暂的路上,喜来思绪万千,江兴此举明面上无非两件事,一来试探自己是否真的离开了顾景琰,而来,则是将自己彻底放在眼跟前。
虽然看起来对自己不利,但转念一想,也不全然是坏处,说不定有意外发现也未可知。
只是眼下喜来头疼的是,如何将此事告诉顾景琰,以顾景琰的脾气来说,只怕是不会答应。
很快到了殓房,史仵作坐在案桌前,在记录甚么。
喜来拎着箱子径直上前,看着史仵作正欲开口询问,却听史仵作沙哑着嗓子说道:“常仵作好手段啊。”
“手段?”喜来皱眉看着史仵作,随后冷笑道:“论手段,我还是太年轻无法和您相比,只是为了一己私利,连累旁人革去差职,史仵作真的不会心有不安么?”
“老夫听不懂你的话,呵,只是听闻常仵作被顾都统赶出了都统府,想来之后日子定会艰难许多吧,今日之事,树敌的,可并非是我,呵呵。”史仵作合上手里的册子,看着喜来指着角落的一处盖着白布的尸体。
随即说道:“这是昨日送来的,尸体被浸入粪池当中数日,皮肉溃烂,蛆虫甚多无从下手勘验,就交给你了,天黑之前,将尸体详情记录下来。”
说着,起身背过手,径直越过喜来往外走去。
喜来脸色淡然,仿佛并不在意一般,眼神落在了他腰间的钥匙上。
待史仵作离开,喜来淡定的打开箱子带上布手套,前去解开了盖尸体的布子。
原本殓房当中尸臭味久聚不散,面前尸体是一个龅牙男人,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浑身上下满是金汁。
张着嘴,更是惨不忍睹,一时间骚 臭味和尸臭味混杂在一起,喜来强忍着恶心,用面巾遮盖着口鼻,专注的清理起尸体来。
不多时,杨茂兴冲冲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可脚刚踏入殓房,瞬间干呕着捂着嘴往外跑去。
喜来皱了皱眉,看了眼杨茂的方向,无奈的摇了摇头。
随即放下手中的物件,摘下手套这才往外走去。
“呕……”杨茂扶着院子里的树,干呕着,看样子似乎要把心肺呕出来一般。
喜来走上前去,看着杨茂一脸无奈道:“怎么这么久了,还不习惯?”
杨茂瞥了一眼喜来道:“你以为……呕……都跟你似的……呕……今儿这殓房的味也太大了吧!”
喜来无奈的笑了笑,杨茂鬼鬼祟祟看了眼左右,见四下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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