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兴一早料到我若查出端倪,必然不肯放过,所以一开始他就将尸体另作处置,只留下了一具空棺材!”
“此人阴险狡诈,实在可恶!”顾景琰义愤填膺道。
随即看着喜来说道:“那接下来……”
“司徒大人那边如何了?”喜来皱眉看着顾景琰问道。
顾景琰面色凝重:“就等你了。”
“好!三天后,渊杭城那边的人接不到我,估计江兴也就察觉了,就那天吧,也该做个了断了。”喜来看着顾景琰,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
三日后,江兴一如既往清早来到衙门,却见门口停放着司徒珏的马车,江兴面色瞬间不展,一进衙门,就见司徒珏换上了推官的衣服,背对着自己站在院子当中。
“司徒大人?”江兴佯装惊讶的样子走上前去打着招呼。
司徒珏缓缓回过身来,看着江兴颔首笑道:“好久不见,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