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并无大的损毁。
喜来心中暗自盘算,自己在天一衙门看到的一些案卷记载当中,大部分的灭门惨案之后十有八 九都会以火烧之,以此来毁灭证据,又或者防止又活口留下。
而苏府宅院这么多年依旧没有大的损毁,说明苏建青要藏的东西,很有可能就在家中。
府衙肯定是没有,否则这么多年过去了,历届知府出入府衙总会发现的。
自江兴出事之后,江兴被判斩手,年后处刑。其父一家上下,发配充军,渊杭城早已换了知府。
虽然喜来没有过问,但心里明白一定是顾太尉的眼线。
苏建青深知此物的重要性,藏的这般隐蔽,到底要从何找起。
喜来看着一间间空洞的房间,一时间犯了难。
只有今晚,她猜测顾家上下都在忙着过年,分不出心思来找自己。
想了想,喜来径直往苏建青的书房走去,可一进屋喜来就心凉了半截,莫说倒在地上凌乱成片的书架,就连墙上的墙皮都被人用铲子铲下来了一层。
若不是不敢太过张扬,只怕是地砖都要被挖开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