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桌前,一只手端着茶盏,轻轻吹着气,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抬眸看了一眼顾瑾言,顺势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呵,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大义灭亲的顾都统么,哀家竟是小瞧了你。”太后轻笑道。
顾景琰眉头紧锁面色沉重,走上前去冲皇上行礼:“微臣拜见皇上,苏家案子现已查清,却乃家父所谓,但有一点,太后是不是可以告诉微臣,微臣的生父到底在哪?”
“顾景琰……”皇上厉声打断了顾景琰的话。
却见太后轻笑道:“生父?大牢里那个就是你生父。顾景琰顾都统多威风啊,铁面无私,连自己的父亲都抓,呵呵,皇上有你和其有幸!何故于找哀家来讨要父亲?”
顾景琰攥紧了拳头,看着太后如此,越发肯定父亲是被他所害。
皱眉道:“太后,您看着我顾景琰认贼作父十余载,这种戏耍旁人人生的感觉,该是有多好?您已经是太后了,何故于贪心不足,如此卑劣。”
“大胆顾景琰!”皇上厉声呵斥。
顾景琰这才缓缓跪在地上,双手将账本递到了皇上面前说道:“这便是苏建青用全家人的性命保全下来的账本,上面的贪墨案主谋,正是太后!还请皇上明鉴!”
太后云淡风轻,坐在原地手中握着茶杯,看着顾景琰的眼底闪过一抹嘲讽之意。
皇上接过账本,表情十分精彩,一页一页翻过之后,神色越发麻木。
“你……先下去吧。”皇上终于开口说道。
顾景琰愣了一瞬,随即问道:“那其他人呢?皇上难道不做追究么?太后呢?这些都是太后指使啊皇上!”
“顾景琰,朕说了,让你先下去!”皇上几乎咬着牙冲顾景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