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和周银知道的秘密。
她不是普通的宫妃女官,
不是这乱世里一个寻常女子。
她是那位女作者藏在这世间的分身。
是写他降生、写他穿越、写他一生君臣大义、写他所有挣扎与坚守的人。
她是造他的人。
是定他命运的人。
是这一方天地里,至高无上的执笔人。
他怎敢。
怎敢以一介书中角色,
对造世之主,生出半分儿女私情。
那不是动心,是亵渎。
是僭越。
是对写出他、赋予他灵魂之人的不敬。
温峥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深彻的敬重与安稳。
他可以护她、敬她、信她、为她赴死。
却不能、不敢、也不该,有半分男女之念。
她是执笔之人。
他只是她笔下一笔写成的将军。
念头落定,心便静了。
温峥不再停留,转身没入夜色,脚步轻而稳。
从此,他对她只有一念——
护好她在这世间的安稳,
不扰、不碰、不越界。
以朝野之礼,
以角色之本分,
守她一世,干干净净。
水面轻摇,一舟孤影。
云徽独坐在小舟上,任流水带着船儿慢慢漂荡。
宫外的风比宫里软,不带权谋冷意,只带着春水的凉。她双手轻放在膝上,望着远处烟柳,神色依旧清淡,可心底那点疑惑,却像水面涟漪,散了又起。
这些日子,她越来越确定一件事——
温峥看她的眼神,是真的不一样。
不是君臣之间的客气,不是同僚之间的敬重,是一种极轻、极克制、却又藏不住的心动。
他从不多言,从不过度靠近,可那份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安静、郑重,又带着一点她能清晰察觉的在意。
换作旁人,或许会慌,会窃喜,会试探。
可云徽只觉得疏离。
她指尖轻轻拨了一下水面,凉意从指尖漫上来。
她早已把自己的路走得极窄、极清楚:
不入情爱,不嫁不依,不做任何人的妻,不沾半点儿女纠缠。
她是陛下的刃,是朝局的影,是自己的主,不是用来谈情说爱的人。
温峥很好。
沉稳、磊落、有风骨、有担当。
这世上,几乎没有女子不会为他动心。
可她不是那类人。
她的人生里,没有“儿女情长”这个选项。
云徽轻轻叹了一声,轻得只有流水听见。
她不是看不出温峥的心思,只是不想接,也不能接。
一旦沾了男女之情,她这一生苦苦守住的清净、独立、清醒,就全乱了。
她只想安安稳稳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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