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为什么还不进来？”
虞杀站在门口，纸一样白的脸和布娃娃同样惨白的布脸对视着。
“喔……”虞杀慢吞吞的应了一声，说，“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布迪，你有什么头绪吗？”
布娃娃的脑袋向上抬，它盯着虞杀开口时若隐若现的尖牙，写的蜡笔字仍然歪七扭八：
“不用担心您的仆从，虞先生，他选择的房间不会有布娃娃踏入，他很安全。”
“不是说他。”虞杀走进门，靴子踩在地毯上是没有声音的，他像幽灵一样靠近那只布娃娃，蹲下来，和布娃娃视线齐平。
“布迪……现在还愿意让我吃掉吗？”
“怎么不愿意呢？先生。”布迪说着，仍然张开手要抱抱，却没有像之前一样展露出黑框的“可吞噬”字样。
“先生，布迪会愿意为您付出一切，没有比布迪更讨人喜欢的了。”
纸条落在眼前，布娃娃在纸条后探头，线条嘴巴弯出一个大大的笑。
不对，有问题……虞杀想着，出口却成了：“也许吧。”
疑点在印象里逐渐模糊……
“先生，抱抱我。”
布迪好像发现虞杀注意了什么，它固执地伸着两只小手，用越来越可怜的蜡笔字和表情索要拥抱。
虞杀眸光闪了闪，状似心软地伸手抱起这只布娃娃，甚至托起娃娃的脚让它挂在自己脖子上，只是绑在手腕上的柴刀有意无意，总勾着布娃娃的一部分。
“先生弄痛我了！”
红蜡笔这么写，布娃娃却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开，冰冷的纽扣贴在同样冰冷的皮肤上，白棉布上泛起了羞涩的粉。
“先生，喜欢，布迪！”
喜欢吗？虞杀捏捏它的脸，笑意不达眼底，甚至裹着探究：“我不喜欢布迪。”
“我不信。”
布娃娃理所当然地耍赖，红蜡笔已经不局限于纸条，在周围的墙体上刷刷写着，字迹越写越兴奋得散乱，充斥着孩子天真的快乐，
“布迪明明是第1个被先生这样抱的！它们都不配！那个小朝也不配！对不对？”
“哦？可那是因为我想验证一下，是不是越靠近布迪就越会忽略一些事。”
虞杀说着，柴刀轻轻一晃，棉布就被简单破开，布迪娃娃露出了大片的棉花。
但很快，布迪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床头柜上，线条嘴巴委屈的向下撇。
“我没有骗你，先生！”
“如果布迪没有骗我，也没有耍小动作的话……”
虞杀走到门口，轻轻歪了一下脑袋看它，表情有些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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