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微寒道：“为了个嫡子之位，竟然作孽到这种地步，杀了长辈，也不怕遭天谴？”
殷素素哼笑一声道：“他才不怕呢，而且白如霜肯定还允诺了他别的，这才让他铤而走险的。这蛊虫虽然看出来的人不多，但也并非是没有。”
殷元辛不禁沉吟一声道：“你是觉得白如霜通过殷元呈下蛊虫，为的不仅仅是殷元呈的嫡子之位，她还另有所图？”
可一个老夫人能让她图什么呢？
殷素素深吸了一口气，望着殷元辛说道：“哥哥可能是没有感觉，但是那孩子从小就把你当成了假想敌。原来也是想讨好我的，但是我每每避开，他便歇了这个心思了。”
殷元辛不禁无语笑了，道：“我比他大那么多，把我当成敌人？他怎么不把他书院的同窗当做敌人，这样才能有竞争有进步。”
殷素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可能是柳姨娘从小在他耳边灌输，所以他才会把大哥当成敌人，每一日每一日想的都是怎么超过，怎么压过，但是事实发现大哥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之后，心思便越来越扭曲。
“说到底，还是爹和柳姨娘的问题，他们但凡在他幼时多管住几分，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殷素素叹了一口气道。
殷元辛直接摆手道：“他们的事，我们不用管了。”
“对了，大哥，我刚刚想到一个可能。”殷素素双眸微凝，面色郑重地说道，“祖母再怎么说都是爹的亲娘，所以若是想利用祖母做什么，那到时候被牵扯的一定是爹。”
“爹最近似乎接了个......”殷元辛面色大变，而后赶紧喊道：“停车！”说罢，殷元辛直接跳下了马车，拉着帘子道：“阿蛮你先回去，我找爹一趟。”
殷素素点了点头，眼看着殷元辛飞快跑没了影子，便吩咐车夫道：“去我师姐那儿吧。”
车夫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小姐，我不知道您师姐在哪儿。”
殷素素一笑，说道：“你刚来不知道正常，那我给你指路吧，直走就行，走到尽头后，拐弯到长街上然后继续直行，那边有一株杏树，杏树那儿拐个弯就到了。”
“是，小姐。”车夫应了声，立刻开始赶车。
殷素素放下车帘子，刚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把车夫都给她换了，速度够快的啊。
到了陈圆圆的武坊后，殷素素命车夫在原地等着，她去见了师姐之后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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