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转身走出房间,去自己的房间拿了一个行李箱过来。
他戴上手套,将苏靳言从床上拖下来,因为死亡时间不长,苏靳言的肢体还带着一定的柔软度,只是表皮几乎没有了温度,被空调冷风吹的沁凉。
苏靳言的行李箱是他刚来苏家时装行李用的,因为书多,他行李箱买的最大号,因此轻而易举地便将苏靳言塞了进去。
做这一切时,他全程面无表情,只有偶尔碰到苏靳言的皮肤时,才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但动作的冷静和熟练度,倒像是把这个流程在脑中预演了上百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