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还是被苏聿沉攥住了头发。
“是你放他进来的?”
少年嗓音平铺直叙,是笃定的口吻。
头皮传来毫无怜惜的钝痛,女佣被迫抬头看向苏聿沉,心底一惊。
苏聿沉来苏家不过几个月,但向来缄默温和,底下的佣人没一个不夸少爷好脾气好相处的。
可此刻,她却从这位向来温润的少爷眼底,看到了她从未见过的阴郁和冰冷。
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