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那样了,他找得到肝源吗?”
“继子就是这一点不好,如果不彻底切断他和过去的联系,谁知道我百年之后,这偌大的产业,是姓苏,还是姓许?”
音频在这里戛然而止,苏劭珉看着苏聿沉逐渐阴沉的神色,重重叹了口气。
“我说怎么明明棠梨都捐了肝,你母亲还……唉,我大哥这次,实在太过分了。”
苏聿沉死死地攥住手里的录音笔,再抬眼,眼底便是一片猩红的恨意。
原来这一切都是苏劭庭的授意!
只为了让他苏聿沉成为一个忠心不二的傀儡,就故意害死了他的母亲。
这一夜,苏聿沉完全被恨意和痛苦吞噬,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故作关心的苏劭珉,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