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末尾。
苏劭珉带着一伙人,在一个深夜,打晕了大桥项目守工地的年轻人。
苏栀予被捆绑着坐在副驾驶,口鼻被胶带封住,眼睁睁看着苏劭珉用对讲机,安排着那群社会分子。
“对,别弄的太均匀,做得隐蔽点。”
苏栀予想着爸爸,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绝望地看着这个自己从未怀疑过的二伯,泪流满面。
今晚,苏劭珉准备了一些自制炸药,准备炸掉大桥。
等桥一塌,无论原因如何,苏劭庭都免不了社会的审判和死刑的命运。
等安排好一切,苏劭珉转头,撕下了她口中的胶布。
“等你爸一入狱,你哥就会宣称你出国疗伤,然后再意外坠海。”
他咧唇,笑得依然和蔼,“二伯再让你做个明白鬼,想问什么就问吧。”
“为什么?”苏栀予泪流满面,
“妈妈去世,你还帮我说话,阻止爷爷让爸爸娶新人,二伯,您不是很疼我的吗?”
“为什么?”苏劭珉哈哈大笑,甚至还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
“孩子,这世上,单单权和利两个字,就足以回答所有的问题,至于阻止你父亲给你娶后妈,就是怕你爸再生两个继承人下来,不好办啊。”
苏栀予的眼眸猛地睁大,“您……什么意思?”
苏劭珉微微一笑,“其实不久前,你弟弟在泳池溺死,并不是苏靳言一个人就能办到的。
他个蠢货胆子小,只敢让他那群朋友给你弟弟灌酒,意图喝死他,然后让他那群朋友共同担责。
可你弟弟能在老宅呆几天?我也是没办法,就问你弟弟,吃不吃糖?”
苏劭珉的笑容在夜色下阴狠异常。
苏栀予几乎哽咽道无法呼吸,“是你……是你给小祈忘忧糖的!”
“是呀,不这样,我怎么能把苏聿沉弄进来,好名正言顺的继承苏家呢?
你知道的,我也只生了个女儿,和你一样,继承不了苏家……”
苏栀予想到这些时间发生的种种,只觉得脊背发凉,生理性的干呕地颤抖起来。
但苏劭珉却很满意她这样的反应,继续道,“世人都说你爸爸雷厉风行,手段如何如何,可你看,我比他差在哪里呢?
甚至苏聿沉都不知道,许雅琳根本不是因为你爸吩咐医院消极治疗才害死的。
是我根本没让棠梨捐肝,她没得到新的肝,还做了手术更伤了身体,当然会死了。”
苏栀予震惊地盯着他,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对这个亲人如此陌生过,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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