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
她侧头靠在他的胸膛时,微热的气息喷薄在他的胸口,彻底勾出他隐秘的恶念。
如果把她关在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没有他人的目光,没有那些围绕她的追捧,她可以每天换漂亮的洋装,但只能他一个人看见。
他可以每天看着她醒来,盯着她入睡,看着她所有的神情都只为他一个人生动。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指尖发抖,却也让他恐惧得如坠冰窟。
他只是一个继子。
这场继承有交易,有条件,有不得不为的事。
他的人生字典里不该掺入“失控“两个字,更不该对她失控。
这种阴暗的、潮湿的、像霉菌一样疯狂滋长的占有欲,让他感到一种自我厌弃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