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片荒芜的死寂。
“处理的真干净呢。”
苏栀予喃喃自语,手指死死扣着冰冷的窗沿,指甲几乎要折断。
苏靳言最后那句“本分”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膜。
是啊,在这个家里,她只是个迟早要嫁人的女儿。
她的悲痛是“牛角尖”,她的执着是“疯狂”,她的指控是“诬陷”。
她没有权力,没有资本,甚至没有证据,所以她连恨都显得那么可笑。
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苏栀予捂住嘴,跌跌撞撞冲到蛇房一隅干呕起来。
痉挛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冷汗浸透了后背的单衣。
这间曾经属于苏祈的、充满恒温箱低鸣与冷血动物冰冷注视的房间,此刻却还残存着苏祈气息似的。
成为了整个家里,唯一能让她感觉到一丝丝温暖和安全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