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临时被叫过来的，所以并没有见过牧尘，要早知道对方身份，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如此硬气的同对方说话啊。
“你……你是仙云宗的带队长老牧尘！”
老者不光声音颤抖，身体也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
此刻，他心中充满了悔恨，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和鲁莽。
但在这悔恨之下，更多的是对牧尘实力的畏惧和不甘。
牧尘双手抱臂，冷冷地扫视着众人，顺着对方的话说道：“既然你们听过我的名字，那也应该知道我在仙云宗的地位。”
“现在，我再问你一遍，跟不跟我回明阳城去道歉？”
老者犹豫了起来，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他害怕牧尘的强大实力，知道如果不答应，他们所有人都将死在这里。
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就此服软太过丢脸，而且他打心底里并不愿意向明阳城的人道歉。
在他看来，李玄在南域秘境杀了他们玄剑门那么多弟子，这笔仇还没报，现在却要他低头道歉，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挣扎，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说不出来。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剑柄，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牧尘见他犹豫，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老者，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形的压力。
就在这时，站在老者身旁的一名玄剑门弟子突然惨叫一声，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撕裂一般，爆体而亡。
鲜血溅射到周围，溅在了其他弟子的脸上和身上，让他们更加惊恐。
“啊！”
众人发出一阵惊恐的叫声，纷纷往后退了几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不知道下一个爆体而亡的会不会是自己。
老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差点昏过去，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身旁弟子的尸体，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他终于意识到，牧尘是认真的，如果他再犹豫下去，所有人都将死在这里。
“我……我跟你去道歉，求……求您饶了我们。”
老者连忙点头，声音颤抖地说道，脸上满是惊恐和哀求的神情。
他的双腿因为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以及软得不行。
虽然他自己拥有金丹期巅峰的修为，但跟元婴期比起来，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甚至根本没有可比性，更别提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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