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都在他的脑海中，但是他强忍着没有去修行，因为他知道问心关的真正目的，是在红尘千劫中看破本心。
只是从第二世开始，他的记忆就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十几次轮回之后，他已经彻底忘记了一切，在红尘中沉沦。
如此，经历了数百次的轮回。
他当过平凡的农夫，也曾在金銮殿上挥斥方遒。
他在沙场上斩敌无数，也当过街边卖肉的屠夫。
他也变成过一只羔羊，刚出生没多久，就懵懵懂懂地被宰杀，变成了权贵桌上的美食。
他更是当过那酒楼花魁，一夜...
咳咳咳，罢了罢了，不想了。
想到这王天祥看着孔武的眼神中，感激之色更加浓郁。
“来，道友，这青梅茶乃是我的珍藏，尝一尝味道怎么样。”
看着自己捧着的茶杯在对方手中显得那么袖珍，王天祥越看孔武越觉得熟悉。
这家伙...
怎么看着那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