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
所有的仪器都在冒火花。
灯光全部熄灭，只剩下红色的应急灯在疯狂闪烁。
“咳咳……咳咳咳……”
黑暗中，传来秦宇剧烈的咳嗽声。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嘴里全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都没死吧？”
秦宇推开压在身上的柜子，晃了晃发晕的脑袋，声音沙哑。
“我……我还活着。”
身下传来姚雪虚弱的声音。
她被秦宇护得很好，除了有些擦伤，并没有大碍。
“若冰？”
秦宇喊了一声。
“在。”
李若冰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带着几分痛苦的喘息。
“胳膊好像脱臼了……死不了。”
“就是这船……怕是要大修了。”
秦宇松了一口气。
人活着就行。
只要人活着，船坏了还能修，哪怕剩块木板，老子也能东山再起。
他挣扎着站起来，扶着倾斜的墙壁，一步步挪到那个破了个大洞的窗口前。
抬头望去。
天空中。
那个巨大的阴影正在远去。
那只被轰爆的眼睛还在往下淌着绿血，像是下了一场酸雨，落在海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它怕了。
那只不可一世的SSS级生物，选择了逃跑。
它扇动着那四只遮天蔽日的翅膀，拖着残破的身躯，哪怕背上的岛屿都在摇摇欲坠，依然拼命地往更高的云层里钻。
它记住了这个气味。
记住了这个给它留下一生阴影的男人。
“算你跑得快。”
一阵刺耳的电子音打破了船舱内的死寂。
“滴——滴——滴——”
是通讯请求。
那个唯一的幸存仪器——防爆通讯台，此刻正亮着红灯。
秦宇走过去，按下接通键。
屏幕闪烁了几下，终于亮起。
一张被风吹得变形的大脸几乎贴在了镜头上。
是齐春。
这胖子现在的表情，就像是看见了鬼一样。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眼神里全是惊恐，还有那种只有在面对神迹时才会出现的敬畏。
“秦……秦老大？”
齐春的声音在发抖。
哪怕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在哆嗦。
“你……你居然还活着？”
秦宇靠在操作台上，从兜里摸出一包已经被压扁的烟。
抽出一根严重弯曲的烟卷，叼在嘴里。
没点火。
只是为了压压惊。
“怎么？”
“盼着我死，好继承我的遗产？”
秦宇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刚出门买了个菜。
齐春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哪能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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