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泪鼻涕横流的用另一只手怒指着谢汋眠骂:“就是她,差点把你妈我的手给掰断了!”
“我活了大半辈子,哪怕是以前在乡下受穷的时候,也没被人这么下过这种手!”
“儿啊!这毒妇是想杀了你老娘我啊!”
江母指着谢汋眠,对着亲儿子跟真儿媳是又哭又闹时,谢汋眠冷冷的睨了眼那老东西又指着她的另一只好手。
“这只手也不想要了?”
“……”
刚吃了教训的江母,吓得急忙放下手,连那哭嚎连连的叫骂声也一并止住了。
江栩一看这情况,就心知肯定是自己的母亲又做了什么事,惹到了谢汋眠。
但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问呢,对谢汋眠心怀怨恨的殷悦,好不容易又逮到了这么个机会,借机发难。
“谢汋眠!你竟然对妈她动手!”
殷悦骂着,挥着长尖的美甲,瞄准了谢汋眠的脸就要往上抓。
但谢汋眠哪是她能抓到的。
那指甲甚至都还没靠近谢汋眠半米的范围,就被谢汋眠抬起腿,精准一踢——
“啊——”
这一次殷悦吃疼的惨叫声,远比刚才江母那跟杀猪似的声音都还大还惨上好几倍。
因为谢汋眠那精准的一脚,直接将她右手中指食指无名指的三根尖长美甲硬生生踢断,鲜血瞬间从断裂处疯狂涌出。
“我的手,我的手!”殷悦痛苦又惊恐地捂着那只鲜血肆意往下滴的手,下意识向自己的爱人求救:“栩哥哥,谢汋眠她疯了!她不但想杀了妈,现在还想杀了我!”
江家母子二人,看着殷悦那手,满满的都是心疼。
江母甚至都顾不上自己那差点被谢汋眠废掉的右手,忙前忙后的关心殷悦的伤情。
江栩也是拧紧了眉,罕见的对谢汋眠挂了脸,厉声呵斥她:“悦悦只是生气你对我妈不敬,又不是真的要对你做什么,你这次下这么重的手,未免也太过了!”
谢汋眠也没对他客气,“江栩,是不是我这些年对你太好,让你忘了我到底是什么脾气?”
江栩满腔的怒气一怔,脑海里浮现出他刚开始追求谢汋眠的时候。
别说那些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跟对她的样貌起了歹念,出言调戏的人,就连当时绅士追求的他,也没少在惹得其不耐烦时,被她过肩摔至肋骨骨折!
真正的谢汋眠从来都不是什么脾气好的良善之辈,更不会让委曲求全,让自己受丁点委屈。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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