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该怎么跟季庭深解释,一个生理期而已,真没那么夸张。
世界上千千万万的女性,生理期的时候都还得奋战在家庭跟事业上。
游泳运动员,生理期的时候也还得照常下水训练比赛呢!
不过这种事,让谢汋眠在小孩子面前说,她多少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羞耻,所以只能悄悄地在暗中掐了季庭深一把。
“宝贝,妈咪只是稍微有点不舒服,没什么大事,不用担心。”谢汋眠笑着弯腰跟季拾安解释。
季拾安这才放心了,乖乖点了点小脑袋。
“餐食应该还是热的,先坐下吃东西。”
季庭深被谢汋眠暗中掐了一把胳膊,仍不动如山,带着谢汋眠来到餐厅,又亲自将食盒里的食物碗筷摆放到她面前。
谢汋眠坐下吃着东西,季庭深跟季拾安则一左一右的坐在她身侧。
季庭深时不时给她夹菜提醒她喝汤,而因为她的回来,情绪相当亢奋的季拾安也叽叽喳喳的在旁边跟她分享最近跟老师学到的新东西,还有他的新发明之类的。
虽然只有她一个人在吃饭,但却完全没有一丁点尴尬的氛围,反而是谢汋眠之前的人生中,从未体会过的温馨感。
她想。
这才是她想要的家的感觉。
跟季庭深还有季拾安父子相比,把时间浪费在报复江栩跟殷悦这对渣男贱女上,实在是过于浪费了。
谢汋眠想到这里,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江家那边,是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