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断加重的趋势……
这何止是安静,简直牛皮糖一样粘着她了。
谢灼眠看着小崽崽,眼神都变得柔软起来。
小孩子那干净又炙热的喜爱,她能非常清晰的感受到。
“季先生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说。”
谢灼眠对拾安的二叔总保持着几分的警惕,男人上位者的气场太过强大,她跟这种人相处总有种被看穿看透的感觉,这让她没什么安全感。
季庭深神色如常道:“既然谢老师单身未婚,而拾安又刚好需要一个法定监护人,不如……我们结婚?”
谢灼眠被这个巨大的转折给惊的睁大了眼睛,好一会才意识到不是自己幻听了。
“……”谢汋眠怔了怔,不由自嘲的笑:“这是什么新型玩笑吗?还是说季先生是在取笑我。”
严格意义来说,这是她跟季庭深的第二次见面,但也仅是第二次而已。
“我是认真的。”
被男人深黑色的眸子认真注视着,谢灼眠一时回不过神,只下意识道:“季先生,我结婚了。”
“谢老师,也只是你以为结婚了而已。”
季庭深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发音。
谢灼眠眼里的光都黯淡了一瞬。
“我年纪也不小了,家里催得紧,再加上刚接手家族企业不久,已婚的身份更能赢得股民的信赖,当然,更重要的是,拾安喜欢你。”
季庭深声音舒缓,带着说服人心的力量,“嫁给我,你想要的一切都可以拥有,除了那个渣男。”
谢灼眠:“……”
她算是终于弄清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这位季先生急需个工具人妻子,恰好拾安喜欢她,所以她顺理成章的成了他的首选猎物目标。
谢灼眠抿起唇,“劳烦季先生一大早就带我来看清真相,我很感激,但抱歉这并不能成为我嫁给你的理由。
说完,谢灼眠将熟睡中的季小崽崽小心的放在儿童座位上,没有去看男人脸色,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谢汋眠回到金源小区,才踏出玄关口就看见殷悦此刻正穿着单薄吊带睡裙躺靠在江栩的腿上打着手游。
江栩一手看着平板上的文件,另一只手还拿着根啃了一半的冰糖葫芦,时不时的往殷悦嘴里投喂。
殷悦噘着嘴撒娇,“栩哥哥,我们都结婚三年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才把那死女人从我们家里踹出去,光明正大的跟我在一起啊。”
困扰了谢汋眠一整夜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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