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栩栩当年为了救你,命根子落下隐疾,从此不能人道,你竟然还怀疑他会背着你出轨。”
江母一副提到伤心事的样子,眼泪说掉就掉,泣声道:“我们江家几代单传,就这么一根独苗,就给断在这了……”
“妈,都让你别提这件事了。”江栩趁机放下手机,上前给母亲递纸巾,“是我自己心甘情愿救谢汋眠的,能救下她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又是这套组合拳。
这两年来,但凡谢汋眠有一点没让他们如意,江母就会起头来这么一出。
谢汋眠每每都会因为愧疚,一再退让,为了为了维护他的男性尊严,做小伏低。
但现在……
“江栩对不起,我差点都忘了,你根本就不能算是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做出出轨偷情这种人渣、败类、垃圾才会做的事。”谢汋眠红着眼眶带着泣声的道歉。
“……”
江栩脸都黑了。
但看谢汋眠的神态真诚,不似作伪骂他,咬碎了牙也只能微笑着向她摇头,以示没关系。
江栩忍了,但殷悦却没能憋住,皱眉质问她:“你这话阴阳怪气的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陈述事实啊,为什么悦悦会觉得我在阴阳怪气?”谢汋眠一脸无辜,还一副开玩笑语气,笑道:“总不能是你背着我们在外面出轨给人做三,被我的话踩中痛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