汋眠满意的微勾唇角。
等着吧。
这才哪到哪。
……
次日,虽然没睡几个小时,但谢汋眠大清早走出主卧时仍是神清气爽。
特别是看见哭肿了眼睛,额头上贴着退烧贴,裹着棉服坐在沙发上边哭喷嚏跟鼻涕还不断殷悦,她心情就更好了。
“小悦这是感冒了?”谢汋眠上前,假惺惺的关切,“这种天气还是要多穿一点,感冒发烧可遭罪了。”
“……”
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殷悦,只能干瞪着眼的看着她。
谢汋眠就跟没察觉到似的,扭头问正心疼的抱着殷悦的江母:“妈,你知道江栩去哪了吗?我起床就没见他。”
江母心疼亲儿子儿媳,连平时在谢汋眠面前的伪善亲和的假面都维持不住了。
不满的埋怨道:“悦悦发烧,他天还没亮就起来给悦悦熬姜汤,忙前忙后,刚才有时间出门买早餐去了,哪像你似的睡到这个点才起。”
谢汋眠:“江栩就睡我旁边,我都不知道小悦什么时候感冒发烧了,他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