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忏悔!”
“别啊,你这么快把人送进去,那我被戏耍的这三年多的气找谁撒?”还没玩够的谢汋眠极力劝阻。
孟桉桉突然安静了两秒,提出质疑。
“你不会玩着玩着,被那渣男哄两句,就甘愿让步给人做妾吧?”
谢汋眠:“……”
不愧是她的亲闺蜜,连骂起她来都不是一般的脏。
“你看我像是受打击太大精神失常了的样子吗?”
“这可说不一定。”孟桉桉嘁笑一声,“你当初抛下谢家精心给你挑选的相亲对象,回去倒追那死装凤凰男的时候,是没精神失常,就是单纯跟中邪撞鬼了似的。”
孟桉桉起了个头,谢汋眠的头皮就已经开始发麻了。
想起自己曾做的那些傻事。
追着江栩嘘寒问暖,帮他应酬喝酒拉合作什么的都只是基操。
还有什么明明那时候法医的工作忙得要死,还每天挤时间去给江家上下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顶着近四十度的高温,就因为江母舍不得开空调,差点把自己弄成热射病。
要不是孟桉桉正好去找她,及时把她送到医院,她可能连小命都没了。
那桩桩件件……
如孟桉桉所言,真跟中邪了无疑。
谢汋眠咬紧后槽牙,威胁道:“孟桉桉,你要敢列数我那些黑历史,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