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护着她!”江母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当时你因为她几句话,把你亲爹扫地出门,他可能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都是因为你!”
江母骂着又一次将矛头对准谢汋眠,骂:“你害了我儿子还不够,连我好端端的丈夫也被你害成这样!你个害人精!”
“妈,都让你别再说了。”江栩站起来,将亲妈摁在沙发上坐下,“之前的事,本来就是爸的有错在先,做错事就应该为自己的错误买单负责!”
母子俩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一唱一和的在谢汋眠面前做足了戏。
末了江栩才来到谢汋眠身边,伸手想拉她的手。
“汋眠……”
谢汋眠冷脸躲开了他伸来的手。
她双手紧握成拳,极力克制身体中的暴力因子,暂且没动手,而是脑海里已经将江栩凌迟了千遍万遍。
“我知道很生气,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江栩一副他有苦衷的模样,向她示弱,央求她:“但他再怎么说也是我爸,哪怕他是个混账,我也不可能真的不管他。”
“你圣母心泛滥,要对被自己赌咒发誓反噬遭天谴的禽兽爹尽孝,我没说不行。”谢汋眠骂完,直接问他,“但你妈刚才说要让辞掉工作,负责照顾他是什么意思?”
“你那工作工资本来也没多少,更不是非你不行,所以……还不如在家,就当替我尽孝。”最后这句江栩说得难免心虚,也不敢看她。
殷悦在旁强压唇角,“你嫁给我哥,不能为他生儿育女,替他尽孝二老本来就是应该的!况且我妈又没说错,你那工作就是损阴德,现在就发辞职报告早辞早好。”
如果这是江家人故意恶心她的报复,谢汋眠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目的超标达成。
她是真的被恶心得够呛。
看殷悦那几乎快压不住的唇角,决定不能让他们达成所愿的谢汋眠,当即就锁定了目标。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后,淡淡道:“让我照顾这老畜生,你们就不怕我故意折磨他,把他拉的东西重新让他舔干净吃回去?”
“你怎么敢!他可是江栩的亲爹!”江母当即跳脚。
“这老畜生是他亲爹又不是我亲爹。”谢汋眠笑,“不如你们现在就组局赌一赌,看我敢不敢这么做。”
“……”
江家人当即就默了。
相信以谢汋眠睚眦必报锱铢必较的性子,绝对是做得出这种事的。
眼见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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